2011年的最后一天,早起,看完了前一天晚上未看完的《欲望都市》电影版。有些小感慨。
我那么爱这部剧。看了第一遍,看了第二遍。看她们有了归宿骨子里却依旧是那四个单身的纽约女郎。爱她们的爱人,爱自己,爱朋友。
可惜现实中的女人们最终在所谓的爱情里失去自我。成为男人们可悲的附属品。
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睡了一个奢侈的午觉。
直到被电话吵醒,懒洋洋地用普通话说了一声喂,然后被MAO骂“你喂个屁”。
不情不愿地答应她今天坐动车到三亚和他们会合。
然后回公司找一个正在加班的同事拿我的身份证。赖在公司蹭网。想给生病的小美买衣服但是不知道它的尺寸。
2011年成功蹭了最后一顿饭,蹭饭大王拒绝掉那个人很好的同事的让我去她家玩的邀请,回家,睡觉。
在我爸打来告诉我小美身长,胸围的电话里听到了原本病怏怏的小美雄赳赳气昂昂的叫声于是笑得满心欢喜,虽然在我爸开了免提了我说小美叫两声来听下,它吼叫的对象并非我而是门口的过路人。
星期五下午的时候MAO说,你原谅我重色轻友吧。她和小钟,小钟的朋友们去了万宁,那边有一个欢乐节。
实在不愿意和陌生人一起,以及小钟的那群朋友实在不怎么讨我喜欢,所以我独自留在了海口。
原来他们打算今天去三亚的,临时又改了路线去了琼海。其实正和我心意。宅女还是喜欢宅在家,不愿意独自去找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动车站,再独自坐两个小时的车去三亚,再面临一堆完全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的海南男人。
MAO离开海口之后一直处于烦躁状态,不知道目的地的旅程,听不懂的陌生语言。海南女人习惯了被男人们晾在一边受冷落无地位的生活,可惜我们是四川女人,四川美女他妈的没有天性中的奴性。
这些年,我一直处于接受“你就原谅一下我的重色轻友吧”当中。作为一个单身的人,仿佛接受那些非单身朋友们的爽约已经成为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我不能接受,她们在爽约之后还要补上一句“你以后也会这样的”。假设存在于未来未发生未必会发生的事情会发生,来为已发生的事开脱。
所以我不仅要包容她们又一次放我鸽子弃我于不顾,还要为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心怀抱歉。真他妈是孙子中的龟孙子。
MAO来海口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你长丑了”。那天中午风很大,我在公司门口匆匆见了她一面就回会议室跳舞去了。
下午下班她来帮我提过节发的油米,然后一直说你长好肥了,你屁股怎么这么大。
晚上在我家,她又你腿好粗,一点不匀称,你腰一点都不明显。
气得老娘差点吐血准备买个称回来天天称体重。
还好后来自我安慰,再他妈长一点点肉,我还是能把自己的腰屁股大腿塞进24的裤子的,这是多少肥女人们可望不可即。
2012年的第一天,早上窝在家里看完了《house》第七季。
准备叫个素的外卖。自从昨天外卖的鸡肉味道怪怪的,我就打算以后不吃荤菜了。
下午睡个奢侈的午觉,然后看苏菲玛索的《初吻》1,2。这是我电脑里仅剩的存货了。然后看张爱玲的《海上花列传》。
MAO晚上也许会回海口,也许不会。她说她尽量晚上赶回来,但是我持以怀疑态度。
所以,明天也许去万绿园,看一看海口的标志性建筑世纪大桥。也许不去。
后来也许要去公司练一天舞,也许不去。
下周末也许去蜈支洲岛,也许不去。
念小姐23岁半,依旧没有爱上谁。不知是可喜可悲或可怜。至少我觉得是可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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