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门还不开;良人不回来。

海南终于也进入了冬季。

阴雨绵绵湿冷的冬季。灰的天,脏的地。其实和四川的冬季很相似。

住的地方窗户有缝隙关不严,所以总觉得阴风阵阵冷飕飕。

我想念皮毛一体的雪地靴。

穿一件巧克力棉衣,穿好多天也懒得换。

而海南毕竟是海南,再冷也没觉得有多难熬。

喜欢一个小羊皮的苹果红机车风手拿包。有点贵。转念一想手拿包一点也不适合这个没有安全感的海南,在这里你不必追赶任何潮流,因为没人会懂。很容易莫名其妙的变成一个自娱自乐的神经病。没有观众,总归是很无趣的。

果然没去成蜈支洲岛。于是星期六留在公司加班。

家里面的零食存货已经空了,天气太差,丧失掉激情坐车去超市采购,然后一个人像只死狗一样拖着好重的的东西回家。

只要你喜欢,就可以长醉不醒。我不喜欢,所以那些傻逼兮兮的人敬酒的时候我可以假惺惺的喝一口然后把杯放下。

是该学着如何讨他人欢心,但是也该学着分辨哪些人没必须交往。

在完全不愿意接触的陌生人面前大喝特喝,只为了给人留下一个豪爽的印象,对不起,念小姐压根没兴趣,豪爽这个词不适合扣到我的头上来。

你干杯,我随意。你不乐意也得接受。

Read More

2011年的最后一天,早起,看完了前一天晚上未看完的《欲望都市》电影版。有些小感慨。

我那么爱这部剧。看了第一遍,看了第二遍。看她们有了归宿骨子里却依旧是那四个单身的纽约女郎。爱她们的爱人,爱自己,爱朋友。

可惜现实中的女人们最终在所谓的爱情里失去自我。成为男人们可悲的附属品。

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睡了一个奢侈的午觉。

直到被电话吵醒,懒洋洋地用普通话说了一声喂,然后被MAO骂“你喂个屁”。

不情不愿地答应她今天坐动车到三亚和他们会合。

然后回公司找一个正在加班的同事拿我的身份证。赖在公司蹭网。想给生病的小美买衣服但是不知道它的尺寸。

2011年成功蹭了最后一顿饭,蹭饭大王拒绝掉那个人很好的同事的让我去她家玩的邀请,回家,睡觉。

在我爸打来告诉我小美身长,胸围的电话里听到了原本病怏怏的小美雄赳赳气昂昂的叫声于是笑得满心欢喜,虽然在我爸开了免提了我说小美叫两声来听下,它吼叫的对象并非我而是门口的过路人。

星期五下午的时候MAO说,你原谅我重色轻友吧。她和小钟,小钟的朋友们去了万宁,那边有一个欢乐节。

实在不愿意和陌生人一起,以及小钟的那群朋友实在不怎么讨我喜欢,所以我独自留在了海口。

原来他们打算今天去三亚的,临时又改了路线去了琼海。其实正和我心意。宅女还是喜欢宅在家,不愿意独自去找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动车站,再独自坐两个小时的车去三亚,再面临一堆完全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的海南男人。

MAO离开海口之后一直处于烦躁状态,不知道目的地的旅程,听不懂的陌生语言。海南女人习惯了被男人们晾在一边受冷落无地位的生活,可惜我们是四川女人,四川美女他妈的没有天性中的奴性。

这些年,我一直处于接受“你就原谅一下我的重色轻友吧”当中。作为一个单身的人,仿佛接受那些非单身朋友们的爽约已经成为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我不能接受,她们在爽约之后还要补上一句“你以后也会这样的”。假设存在于未来未发生未必会发生的事情会发生,来为已发生的事开脱。

所以我不仅要包容她们又一次放我鸽子弃我于不顾,还要为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心怀抱歉。真他妈是孙子中的龟孙子。



MAO来海口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你长丑了”。那天中午风很大,我在公司门口匆匆见了她一面就回会议室跳舞去了。

下午下班她来帮我提过节发的油米,然后一直说你长好肥了,你屁股怎么这么大。

晚上在我家,她又你腿好粗,一点不匀称,你腰一点都不明显。

气得老娘差点吐血准备买个称回来天天称体重。

还好后来自我安慰,再他妈长一点点肉,我还是能把自己的腰屁股大腿塞进24的裤子的,这是多少肥女人们可望不可即。

2012年的第一天,早上窝在家里看完了《house》第七季。

准备叫个素的外卖。自从昨天外卖的鸡肉味道怪怪的,我就打算以后不吃荤菜了。

下午睡个奢侈的午觉,然后看苏菲玛索的《初吻》1,2。这是我电脑里仅剩的存货了。然后看张爱玲的《海上花列传》。

MAO晚上也许会回海口,也许不会。她说她尽量晚上赶回来,但是我持以怀疑态度。

所以,明天也许去万绿园,看一看海口的标志性建筑世纪大桥。也许不去。

后来也许要去公司练一天舞,也许不去。

下周末也许去蜈支洲岛,也许不去。

念小姐23岁半,依旧没有爱上谁。不知是可喜可悲或可怜。至少我觉得是可喜的。

Read More

从CASIO的自拍神器的火爆程度就可知这世界上有多少的自拍狂。而我只是其中之一。

我记得我以前是喜欢拍左脸的。而现在的所有照片拍的都是右脸。

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生活。

你所以为的,蓝天,白云,阳光,沙滩,海洋,比基尼,美女,水果其实都是骗人的。

好吧我承认蓝天白云阳光是真的。可是当你一个人独自看那一成不变的蓝天与白云其实是寂寞至可耻的。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是蓝天与白云还有那仿佛会晒得你皮肤冒烟的阳光,一个人坐着吃盒饭时窗外依旧是蓝天与白云。最重要的是,一个人。一个人看着流动的蔚蓝与白云,独孤真的是可耻的,而我真他妈的寂寞。

沙滩与海洋我也只看到过一次。那天我画了这五个星期以来最认真对待的一个妆,然后去海边烧烤。下场就是我一到海边就把头发扎了起来,碳烧起来到处都是灰,第二天我灰溜溜的手洗了一整身的衣服。在没有洗衣机的时候面对一件一股子的烧烤味的厚衣服是极其无奈的。

没有比基尼。

没有美女。

想在海南看美女,简直笑死人了。想看美女还是去四川吧。我们公司湖南女人的长相平均水平非常高。

我曾经也天真的以为海南的水果又便宜又好吃。结果都是坑爹的。贵,而且卖水果的人缺斤少两很厉害,我买了一大口袋的山竹结果只有几个能吃其他全坏的,还有一些买来尝鲜的水果结果难吃得只能扔掉。

第一次独居。第一次送喜钱。第一次坐男生电瓶车的后座浑身不自在。第一次穿暴露廉价的亮片装头皮发麻。第一次穿低俗的透明黑色 ** 脚底打滑。第一次被拖去跳舞还有扭来扭去扭得我全身都疼的nobody。第一次加班其实是顺便蹭顿工作餐。第一次一路上都在问路终于摸到一个新开业的商场独自逛街。第一次在KTV里被男生抹了生日蛋糕上的奶油在脸上当场发飙走人,那是我离开四川之后第一次发飙。第一次在凌晨三点整被邻居的吵架声吵醒而且维持了半个多小时,一周至少吵三次的打了鸡血的SB男女,第一次穿高跟鞋走太多路脚都开始长茧吓得我又穿回了平底鞋。第一次被整个办公室的人说我很能吃天天吼饿到处找零食。第一次开窗户结果把整块玻璃从凹槽里推了出去只能打电话给朋友的男朋友求救。第一次一个人打着伞走在路上然后一个男人迎面走来快走进我的伞了对我说句美女你好啊吓得我汗毛直竖,路边的海南男人总有一股让人无可奈何的地痞气息恬不知耻得令人汗颜完全拉低了海南男人的整体水平。

我想念我的小美。我想念我的冷色调的卧室。我想念那个用四川话爆粗口的念小姐。

已经说顺口了普通话的念小姐是一个虚伪的淑女。而那个习惯用四川话爆粗口的念小姐是真实的泼妇。

Read More

我的酒友说,她不喜欢在广州的生活。她说之前去是旅行,而这次是生活,所以她不适应了。

她走之前,我们设想,到时候她去了广州,我去了深圳,两座城市离得那么近,周末还可以一起相约出去玩。

而我兴致勃勃的百度深圳可以游玩的地方,想到以后不至于一个人在一个陌生城市那么至少有点寄托。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

她是一心想过新的生活。

而我一心想要继续旧的生活。

在一座孤无所依的城市也许仅是生存,不是生活。

Read More

有一天,你变作了一个胖子。

有一天,每一个人都变换了模样。

有一天,再也不能依照记忆去寻找。

震惊。

这个字可以来形容很多事情很多心情。

比如。大家口中的老好人劈了腿。

比如。大家以为肯定会先变心的女人哭得死去活来。

比如。站在故事之外看着故事忽然失了控。

比如。我干杯你随意与醉生梦死并无关联。

今天我独自推着推车逛超市。经过摆放各类酒的区域,才忽然意识到我的酒友她已经到了一座陌生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这类事情其实发生在很多很多女人身上,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原有的生活放弃一座旧城市。

而我,太难接收新事物。对陌生人与物的排斥更变本加厉,已经到了很病态的地步。可是有的旧人总归是会从你的生活中消失掉的,却没有新的人进入。

其实每一个人都害怕孤独终老,并非只有我如此。

Read More

此去成都,到是勾起了我珍珠奶茶的瘾。

回来后倒是发现了一家新开的挺不错的奶茶店,可每次去却都是点的咖啡。

国庆节,仿佛全中国都是人潮涌动人山人海人挤死人。

而我去乡村基,整个大厅只有我一个顾客。明明是难得清静的环境,工作人员和修理工们却吵吵闹闹让我头疼得很。更夸张的是大厅有一处还在汹涌的从天花板上哗啦哗啦的漏水,下面拿了桶接着,喧嚣的水声。

从乡村基出来开始下雨。粉红色的裤脚上全是惊悚的泥点。

然后去那家奶茶店等小妖。我独自坐在空寂的二楼,可惜楼下的电视分贝太高,已成震耳欲聋的噪音。

之后去百盛。也算是人迹稀少。可惜提不起什么兴致试衣服。

痕的签名:我心安处即故乡。

我终于喝了长岛冰茶。

虽然那片装饰用的薄荷让我半夜嘴巴肿了,还好第二天起床已经消了。

虽然那个搭讪的男人问了一个踩到我尾巴的问题让我很窝火。

有驻场歌手坐在外面的座位上唱《没那么简单》,black和mao都在吼好讨厌这歌。

长岛冰茶不是茶。

回到black家我一直吼没有喝开心。一直惦记着那个妹妹的红酒。

我一个人睡一间房,半夜起来跑了无数次厕所然后被叫到她们房间。听black向mao求教关于追男人关于约会种种的事项,我偶尔插几句话,总结下来就是被她们说怪不得你没人要你这样不行。到后来我开始装睡。

凌晨4点过才睡。

第二天8点左右我裹了我的被子回到另外一家房。

mao起床独自去了什么寺什么庙。

等到她回来了,我洗完头洗完澡妆画了一半,black还处于素颜状态。然后black教她化妆,我无聊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拿着那个自拍相机从一间房拍到另一间房。

其实我最怀念第一天晚上,吃完饭,四个女人坐在车上开了车灯,然后各自对着镜子补唇彩。

去了宜家。只是我和mao去排着长长的队买了热狗吃,black在车上等我们。

而我在十分钟前才饿到极点的吃完一盆豆汤饭,mao说那个饮料味道很淡不许我买,于是很干的又撑下去一个热狗,却发现不如我记忆之中的味道。为何会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

终于没有去伊藤吃章鱼小丸子。

反正隔不了多久可以去东门吃。

龙哥总是说东门的章鱼烧很好吃,而我忿忿然当时我独自在东门看见别人在吃,跑去小摊问,却只有酸梅汤卖,左顾右盼却找不到卖章鱼烧的地点。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别人吃。

然后。然后。我遇见了一个可爱的小萝莉,我向她问路,她说普通话的声音真他妈的好听。好听得老娘花痴了三天,真想当场扑下去。

怕的不是去陌生地。而是怕再也回不了故乡。

Read More

前天还在蹉跎,说自己最近不喜化妆,不踩高跟鞋,不穿裙子,不擦指甲油,不戴首饰。完全没了打扮的心思。

昨天就本着要振作的决定在那里化妆,结果我爸点着烟在我卧室里搞我的电脑,本来化妆加上又热就让我火大了,再一看见他竟敢在老娘卧室里抽烟,老子就怒了。

烟味与空调。房间里一股酸溜溜的恶心味道。

在空调房里抽烟是非常没素质的行为。跑到别人的房间抽烟那就是该被拖下去往死里打的罪孽。

去办港澳通行证。

那个照相的大婶,一副中年人看不惯青年人,丑女人看不惯美女的姿态,一直在骂我这么晚了才去照相,说了我三次。照相的时候非得嫌我唇彩鲜艳了让我擦掉。

就拍一破照片收老娘四十块还得跟个龟孙子似的被一大娘从头到尾的嫌弃。真他大爷的没天理。

办完证件出来,站在一个陌生且诡异的站台。明明很长立了很多广告牌,但是却很窄,根本没有让人站的位置。

我靠在广告牌边看对面巧克力色的新楼房,左边是牛奶巧克力,右边是巧克力巧克力。以及这座城市难得一见的一团一团的云,看不出是静止还是运动。再后面是不蓝的天。

我穿着一双新高跟鞋,为了上班买的黑色单鞋,带子系得太紧,脚脖子上勒出一圈红色的印子。在我怀疑到底有没有18路时第三辆35路经过于是我上了车。并且在它往我想象之外的路线开时我一致以为自己坐错了车。

昨天某女人生日。而可悲的是,在她生日这天,她男朋友的姐姐跳楼自杀死了。

我一直瞧不起自杀的人。自杀的人不值得被同情,而被同情的应该是被自杀的人留下来的那些人。

死亡不过是一了百了。两眼一闭,双腿一蹬,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别人收拾。

作为一个宅三十多天不出门都表示毫无压力的宅女,几乎从今年年初宅到了现在,能看的电影美剧都几乎看完了,现在已经完全不行再也宅不下去了。

所以我现在所有的期盼就是星期天亲爱类考完司佳节又重阳法考试,跟她还有她的朋友们去吃火锅逛街。其实我对逛街毫无兴趣,我现在只能看只能想不能买。

行李箱我买的22寸的,24寸对比我的体型在我眼中实在是巨大。而我二姨打电话问,你的行李箱买的是24还是26的。我说22。她说不行太小了,行李箱必须要大。

而我姑妈说,不用行李箱,买个拉杆箱就是了,最重要的是轻便,装几件喜欢的衣服就够了,其他的到时候再买。

我夹在中间。除了被强加的思想,什么思想都不能有。

最后以照相为证,老娘的唇彩颜色一点都不艳。

那大娘说我口红太鲜艳的时候,我都愣了。你妈的,你色盲啊。

不过照片色差倒是有的。

最近超想买卡西欧那个自拍机。我的相机和手机,拍照都太无能了。

Read More

我对自己的事情总是不太上心,习惯一拖再拖。

反而别人让我做的事,一刻也不愿耽搁,马不停蹄的去完成。

最近总是素面朝天。

热的时候头发挽起来,连额头也都露出来。

天凉之后有时候把头发披下来,总是走着走着又嫌热。

总觉得头发这东西,就是在你一不注意懒得去打理之间就长得很长了,长得任其发展,又不舍一剪刀咔嚓下去又短回去。

年初的时候毅然决定留中分。期间刘海再让人烦心再怎么丑也坚持到底。九个月过去,可以中分了,却从来没有顶着个中分出门。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不过为了证明一件事,我露额头简直丑到爆。更别说身为一个自然卷,简直是要命悲痛的一回事。

今天去派出所开一个无犯罪记录证明,本着漂亮好办事的原则,不得不很烦心的化了妆。

然后那个很龟毛的盖章的文职人员,盯着电脑上我的身份证照片问,是真的是你么。

虽然我自己也很嫌弃身份证上面那张照片,不知道怎么会丑至那种程度,可是那是我啊真的是我。

而且但凡没有实权的人都龟毛得要死。本来我们管辖我们小区那个民瑞脑消金兽警叔已经查了我的档案,手写了证明,让我找那个胖子盖章就OK了。结果胖子又查了一遍我的资料,非让我去小区管委会盖章开证明他才帮我盖。还好旁边另外一个一看就更有气场的叔说,你直接证明就是了,难道小区敢反驳你么。然后那胖子才又做了份打印稿给我盖章。

于是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从派出所出来我对我爸抱怨办事效率太低了,结果他老人家说了句,那你就当做见你好看所以多留你一会儿吧。噗,这么不要脸的话,我自己都说不出口。

自白露之后,天黑得早了。

白露那天晚上没胃口吃饭。见外面天都黑了我爸还在吃饭,换了衣服带小美出去。没走几步就开始下雨,果真白露之后夜里温度就凉起来了。走到方冲后山顶的时候听见轰鸣声,抬头看见远处的烟花。我已经不喜欢烟花了,每年过年那阵都看,已经厌了,而且受不了那吵闹声。

终于捱过了四川的夏季。

Read More

凌晨的时候看完小说的结局。

没心没肺的虐。

虐得我眼睛水直淌,扯了被角擦,湿了一大片。

我恨悲剧。

小的时候有着“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味,所以总是爱各种悲剧,以为不完整才够刻骨才够铭心。

年纪大之后只热衷于各种Happy ending。

而且我是个泪点很奇怪的时候,常常看电视,里面得人哭天抢地,而我在屏幕之外笑得脸部肌肉僵硬。

一别永年。这就是小说的结局。

天快亮的时候我痛经痛醒了。

只是觉得痛。

不知道时间。

终于又睡去。

又看见三个字,爱无能。

听了一首歌,没那么简单。

一个我对她憎恨厌恶倒胃口瞧不起等情绪强烈的二婚女人又在众人面前说我,都23岁了还没有谈恋爱。

难道我要像龌龊的你学习,找个男人,结婚,不对盘,离婚。再去找下一个男人。

难道你想老死在枝头上么?

Read More

如果要用“这座城市的夏天就像一个持续高烧的孩子”来形容,那么43.5度的自贡就是一具因为发高烧而断气的尸体。

30度的时候我就吼着热死了热死了天黑前我不出门,偶尔出门都是清一色的吊带与热裤。

40度的时候我依旧吼着热死了热死了天黑前我不出门,无可奈何出门的时候依旧是吊带与热裤。

如果有50度的时候那我一定闭嘴什么都不说了,穿着寿衣等待接近1000度的火化。

我一直在努力寻找吊带与背心。买了一件吊带一件背心结果里面都必须穿抹胸打底。这个连裸奔都嫌热的天气,穿一件吊带,穿一个抹胸,再穿一个有海绵的BRA,简直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当我终于在ASOS网站找到两件背心,纯棉,petite系列,UK 4码,并且便宜。

然后找人帮着我在全英文的网站注册了,又找开通了双币信用卡的人帮我刷卡了,等了一个半月东西还没来,又找人帮我写全英文的信给客服,最后的结论就是不好意思,10个工作日内退款给你。

于是我在天黑后依旧像蒸笼一样热的自贡,和众人抢出租车,发现整个商场竟然没有一件吊带或者背心卖,噢,除了MAO拿给我看的一件基本半透明长得要命没有样式却丑得掉渣的那件背心外,出了纯棉的短袖外,绝大多数都是聚酯纤维面料的上衣或者连衣裙,销售人员还说,这种面料透气啊透气。透你娘的大头鬼啊,老子看着都热。

所有说聚酯纤维面料还透气的人,都他妈是SB。

所以我衣柜里一件雪纺面料的衣服都没有,那种飘忽飘忽的面料实在是不适合我。

我花了8个月时间留中分。

当我含辛茹苦丑了那么久终于快要大功告成的时候我终于发现,我只有齐刘海的时候才是美女,我没刘海十实在丑得不堪入目。

还有,我实在不解,所有长头发夏天还披着头发的女人,虽然很多年前我也是其中一员,但是我当年年少无知啊。现在我看着夏天披头散发的人我就一股子怒气,光是看我就觉得热到我了。

我的小美,从冬天睡我被子上,到夏天睡我榻榻米或者地板,那么多个月每天晚上睡我卧室的小美。

自从前天看见它在我爹怀里那股子柔顺的小媳妇儿表情,我就知道它爱的不是我啊。

所以说,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最近那个新婚姻法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我没看内容,我最恨看条条列列了,就好像之前考他妈的期货和证券的时候还要考法律法规,所有的内容都长的差不多但是又不一样,他妈的。

总之中国这个社会就是这个现状,众多人不满在那里鬼吼,但是屁用都没有,政府爱怎么玩怎么玩,官半夜凉初透员爱怎么贪怎么贪,老百姓爱怎么吠怎么吠。

所以对于婚姻法不满的女人们有3个选择:

1 不结婚。

2 不离婚。

3 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想离婚就去买个凶把你老公做掉吧。

Read More